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姿态,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宫人一样,低头快步行走。
但当他走到距离凉亭还有十余步远的时候,一名护卫发现了他,立刻厉声喝道:“站住!什么人?”
这一声喝问,立刻惊动了其他的护卫。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几柄腰刀同时出鞘了一半,寒光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不定。
沈清辞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后退。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护卫的肩膀,直视着凉亭中的永乐帝,朗声道:“草民沈清辞,有要事求见陛下!”
护卫们脸色大变。一个平民百姓,竟然出现在皇宫大内,还胆敢直接拦驾,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两名护卫立刻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沈清辞的胳膊,就要将他拖走。
“且慢。”
一个平静而威严的声音从凉亭中传来。永乐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沈清辞身上,缓缓问道:“你说你叫沈清辞?朕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沈清辞挣脱了两名护卫的钳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朗声道:“草民的祖父,是沈铮。”
凉亭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永乐帝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恍然,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怀念和几分惋惜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挥了挥手:“放开他,让他过来。”
护卫们面面相觑,但皇帝的命令不敢不从,只好松开了沈清辞,退到了一旁。
沈清辞站起身来,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袍,然后稳步走入凉亭,在距离永乐帝三步远的地方重新跪了下来。
永乐帝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和好奇:“你是沈铮的孙子?朕记得,沈铮确实有一个孙子,但据说很多年前就失踪了。”
“草民并未失踪,只是一直在外漂泊。”沈清辞低着头,不卑不亢地答道,“今日冒死求见陛下,是为了呈上一件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那块凤凰玉佩,双手高举过头顶,呈到永乐帝面前。
李公公上前一步,接过玉佩,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转呈给永乐帝。永乐帝接过玉佩,目光落在上面,起初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但当他的目光触及玉佩背面那“凤鸣”二字时,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握着玉佩,沉默了很长时间。凉亭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风声都停了下来。
“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永乐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