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但我想试一试。”
云知鸢看着他,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却没有再说什幺。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依然很凉,纤细而柔软,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清辞反手握住了她,两人就这样坐在溪边,握着手,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下,夜幕缓缓降临,繁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铺满了整个夜空。
过了许久,云知鸢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那你会离开吗?”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云知鸢没有再问,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夜风从山谷上方吹下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和溪水的凉意。两人并肩坐在石头上,望着头顶满天繁星,谁也没有再说话。但那种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辞依然每天练剑,但练剑的时间缩短了,他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帮助云知鸢打理药圃。他学会了分辨哪些是杂草、哪些是药苗,学会了如何给不同的草药浇水、施肥,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采收和晾晒。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依然笨拙,但很认真,从不敷衍。
云知鸢看着他蹲在药圃中,笨手笨脚地给一株紫云草松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没有告诉他,那株紫云草其实不需要松土,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她决定不打击他的积极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秋天渐渐深了,山中的树叶开始变黄,早晚的空气中也多了一丝寒意。药涧中的草药大多已经采收完毕,云知鸢开始忙着将它们制成干药材,储存起来以备过冬。沈清辞帮着她一起晾晒、分类、包装,两人在药房中忙进忙出,虽然累,但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这一日傍晚,两人终于忙完了所有的活儿,坐在石屋前的院子里歇息。院子里堆满了打包好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好闻的气味。夕阳的余晖洒在那些打包好的药材上,将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清辞靠在一棵树上,喝了一口水,望着院子里那些堆得整整齐齐的药材包,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这些药材,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劳动的成果,是他们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