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温润,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鹤——与他贴身藏着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样。
沈清辞愣住了,接过那枚玉佩,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两个字——“沈渡”。
“这枚玉佩,是我和你父亲当年一起请人雕刻的。”沈渡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追忆的意味,“一人一枚,作为兄弟之间的信物。你父亲的那一枚,他托柳烟晚交给了你。我这一枚,一直带在身边。”
他顿了顿,又道:“你父亲临终前,托人带了一句话给我。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的儿子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就让我把这枚玉佩交给你。他说,这枚玉佩里藏着我们沈家世代相传的一个秘密,也许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沈清辞握着那枚玉佩,只觉得掌心有些发烫。他低头看着玉佩上那只展翅欲飞的鹤,与他自己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背面的名字不同。他将两枚玉佩并排放在掌心中,在昏暗的光线下,两枚玉佩泛着相似的墨绿色光泽,仿佛一对失散多年的兄弟,终于重逢了。
“秘密是什么?”他问道。
沈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父亲没有告诉我,只说到了合适的时机,你自然会明白。”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将两枚玉佩都贴身藏好,然后抬起头,看着沈渡,郑重地道:“叔父,谢谢你。”
沈渡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尽量等到鹤砚尘赶来。”
他说完,转身向甬道外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之中。沈清辞坐在囚室中,握着那两枚玉佩,低头沉思着。父亲留下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通过沈渡的手交给他?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想不通。他叹了口气,将玉佩重新藏好,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靠着墙壁,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将他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那束从通风口斜射下来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已经是黄昏了。
脚步声在铁栅栏外停下。他抬起头,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铁栅栏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
是云知鸢。
沈清辞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来,走到铁栅栏边。两人隔着铁栅栏相对而立,谁也没有说话。灯笼的光芒在两人之间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石壁上,随着灯火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