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人救出来。他只知道,他不能丢下她不管。
他欠她一条命。
他欠她很多条命。
他沿着山路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座院落。院落不大,青瓦白墙,掩映在一片翠竹之中,看上去不像谷主的居所,倒更像是一间雅致的书房。院门口站着两名守卫,看到沈清辞走来,先是一愣,随即警惕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站住!什么人?”
沈清辞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答,只是径直向前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齐齐拔出刀来,挡在门口:“再往前走一步,休怪我们不客气!”
沈清辞依然没有停下。
他走到那两名守卫面前,停下脚步,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来找人。”
“找谁?”
“一个白衣姑娘,今天夜里被带到这里的。”
两名守卫脸色微微一变,其中一人冷声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识相的赶紧离开,否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清辞忽然动了。
他的身形一晃,快得像一道影子。那两名守卫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刀便脱手飞出,哐当两声落在地上。紧接着,两人的腹部各中一掌,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昏了过去。
沈清辞收回双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内比外面看上去要宽敞得多。青石铺地,几株芭蕉种在墙角,叶片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院子正中有一间厅堂,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一个紫袍身影正坐在厅堂之中,手中端着一杯茶,似乎正在等他。
沈渡抬起头,看着大步走进来的沈清辞,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意外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
“她在哪?”沈清辞开门见山地问道。
沈渡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走到厅堂门口,与沈清辞面对面站着。晨光从东方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放心,她没事。”沈渡道,“我让人把她安置在后院的客房里,好吃好喝招待着,没有动她一根毫毛。”
沈清辞盯着他,没有说话。
沈渡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我放你走,是因为你是我大哥的儿子。我留她下来,是因为我需要确保你会回来。”
“你想要什么?”
“你听我说一个故事。”沈渡道,“一个关于你父亲、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