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所有技艺、法子,都是一代代先祖顺着他们所处的环境、当时的需求整理出来的,放在当时是最合适的,可放到如今所处的处境,就未必合用。
万事没有一成不变的套路,做事要懂得因地制宜、因时制宜,根据自己当下的需求灵活调整用法,不能生搬硬套先祖留下的旧路子。
在兽世大陆,咱们是第一批造船出海的兽人,这里面的所有门道都得自己一点点摸索。
好在,咱们是整个兽世最聪明的那一批人,只要肯钻研变通,这事一定能做成。”
雄性们两眼亮晶晶地盯着她,“栖栖,你说的好有道理。”
“你也觉得我们是最聪明的兽人?哈哈哈,栖栖,我们俩想的一样。”
幽烬和炎凛围着空栖碎碎念,其他雄性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她觉得有必要再给他们打打鸡血,争取一次制作成功。
“往后我的见闻、记忆也会成为传承记忆的一部分,一代代传下去,咱们得让之后的兽人牢牢记住我们一家的贡献,只要想到船,就想到我们一家。
不说那么久远的事儿,单说现下度过寒季后,我们一家乘坐大船外出海钓、赏玩,保管震得所有兽人瞠目结舌,咱们一家子定能再次名扬整个兽世。
往后,无论去到哪个部族,我们都能得到兽人的尊重。”
一众雄性听到这话后瞬间干劲十足,纷纷甩开臂膀,劈木头、打磨的动作分外麻利。
苍砻自幼生活在海里,对大海的了解更深,想的也更多一点,“栖栖,船做好了,怎么出发也是个问题。
我在时可以用异能推动船向前航行;我不在时,那么重的船,全靠他们用划桨,走不了多远。”
兽人也是人,总有累的时候,而且他们还需要时刻保留一半以上的战斗力。
只有生活在海里的兽人,才知道大海的危险。
他其实没那么乐观。
空栖笑的狡黠,“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嘻嘻,我果然最了解你。
苍砻,你有没有觉得,在海里游泳时顺着水流和风的方向,能节省很大的力气,游的也更远?
行船也是这个道理,我们在船上安装桅杆,然后利用风力推着船前行。”
“你怎么知道风往哪儿吹?”
“我具体说不清其中细致道理,但桅杆和船帆能跟着风向随意调转。
风向和船行驶的方向一致,是最省力的航行方式,只要跟着走就可以了。
如果风从船的侧面斜吹过来,我们可以转动桅杆,把帆调到斜向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