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
“那上次的计划怎么样了？”
柳娅晗没能见到林初初，只知道她伤势很重，不过只要她没死，自己的计划也就没有顺利完成。
“对不起，柳小姐，我没法再帮你完成任务了。”
这话一出，柳娅晗瞬间变了脸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娅晗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过即使是这样，她的脸色看起来依然很难看。
“她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
他原先对柳娅晗那么好，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她貌美，更多还是因为她救过自己，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可林初初也同样救了自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替自己挡了一刀。
曹文宏没法再说服自己对林初初下手了，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什么？曹公子，你真的不愿意帮我了吗？”
柳娅晗眼里的泪瞬间落下，见到她哭成这样，他心里同样很不好过，可他实在是无法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
“对不起。”
他低着头反复道歉，看着有些麻木。
“算了，是我不该对你怀有任何希望。”
柳娅晗后面还有很多需要他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为了这么件事情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