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莫名夹杂着几分宠溺，凑过来用手里的帕子给她擦了擦唇角的碎屑。
林初初怔了怔，他忽然凑近，身上淡淡的檀木香一下子涌了过来，她脸颊微微泛着一抹红，看上去有些小女儿的娇态。
顾靖煜眼神幽暗，不自觉上下扫视着她，喉结微微动了动。
“你别一直盯着我了，怪让人不自在的。”
林初初还是有些无法适应他一直紧盯着自己，身体不自觉有些紧张，像是绷紧了的弦。
他见状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更近了一步，语气理直气壮，“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难道我连看都不能看你了？”
林初初一时语塞，想拿柳娅晗反驳，话刚要出口，又收了回去。
顾靖煜见她不声不响，觉得有些无趣，往旁边移开了些许。
“我今天没在宫里待多久，上完早朝就出来了，另有事情忙活。”
他眉眼疲惫，整个人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了马车上。
林初初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向自己回答刚刚的问题。
“陈府出了人命。”
她也说回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