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的说:“那葬罪崖中封印的罪业,是天道规则在抹除世间异常时,留下来的法则碎渣,你可以将其理解为……被世界删除后,却无法清空的垃圾文件。”
“这种力量,与你识海中的真名印记,本就是同源,却又互为死敌。”
玄寂顿了顿,声音还是很平淡。
“外人强行干预,只会引爆所有罪业,让那片禁地彻底失控。贫僧若出手,你和你体内的七道元婴本源,会第一个被罪业同化,化为它的一部分。”
“唯有你,”玄寂的目光落在赵凡身上,“唯有身负归墟之力,又修成混沌源质的你,才拥有那一线生机,去吞了它,而非跟它硬抗。”
赵凡没说话,心里一沉。
他又一次成了唯一的钥匙,唯一的解药,唯一的……棋子。
可笑的是,这颗棋子,也是他自己唯一的活路。
赵凡吸了口气,脸上没什么表情了。
他不再多说,只是扭头对危止和尚留下了一句话。
“看好她。”
话还没说完,赵凡已经转身,走向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后山禁地。
每靠近一步,他识海里那枚真名印记就开始灼烧、震颤,像是在警告他前面有天敌。
赵凡的脚刚踏进黑雾,身后的净土就像被一道墙隔开了。
周围一下就没了声音。
眼前是一片焦土,寸草不生。空气里有股烂掉的味儿,让人很不舒服。
很多扭曲的魂影在黑雾里挣扎,但发不出一点声音。
葬罪崖的崖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字,都是以前闯进来的人留下的遗言。
“逃!”
“我错了……悔啊!”
“没有生路……都是骗局……”
“死……死……死……”
一个个血字,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赵凡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心里却提防到了极点。
他抬头望向崖顶。
在那中间,一棵枯死的、像鬼爪子一样的大梧桐树上,停着一只长得有点像朱雀的大鸟。
但它身上烧着黑色的火,那火没温度,可看着就让人发冷。
罪炎雀!
赵凡刚看到它,那头罪炎雀就睁开了眼!
它的眼睛里没有瞳孔,也没有眼白,只有两团黑色的旋涡,里面全是恶毒、疯狂和憎恨。
“唳——!!!”
它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叫声听不见,却变成了一股罪业之力,冲向赵凡!
嗡!
罪业之力刚碰到赵凡,他身体里那七个元婴的本源,一下就炸了!
七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