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全属核桃的,欠捶。往后谁逃工,全照这规矩办。”
话音还没落地。院墙外亮起连成片的火光。
不是零星几点,上千支松明火把把大院围了个严严实实。
管家瞧出不对,凑到门边想扒门缝。
“轰!”
两扇黑漆大门从外头整个掀翻。
院里的家丁全僵住了。
火光灌满整个院子。阿克沙提着长刀,一脚踩上碎门板,跨进这平日里要人命的门槛。
身后,穿着铁甲的达利特像一股黑潮,挤满了青石板院落。
最扎眼的,是瘸子手里攥着的一根粗铁丝。
铁丝那头,挂着个血葫芦。开粮铺的拉吉,大腿一路滴答着血,嘴巴跑风,早分不清五官。
维克拉姆手里的瓷碗砸得稀碎。
“阿克沙!你特么反了天了!带一帮挑大粪的造反!”
他终究是横行惯了的土霸王,扯开嗓门冲后堂吼:“护院!长枪队!滚出来宰了这群杂碎!”
里屋养着的二十来个皮甲长枪手鱼贯冲出。
平时这帮人打杀流民一戳一个准。
二十人排开阵子挺矛直刺。
可今天他们面对的不是枯树枝,而是大明军库里起出的生铁重甲。
阿克沙不躲不闪。腰板笔挺,迎着长矛跨上一步。
矛头扎在生铁甲上擦出一串火星子,全滑了出去。
阿克沙单臂抡刀。一记野蛮横劈!
刀锋斩断两根白蜡杆子,去势不减,生生剖开左边护院的牛皮甲,将花花绿绿的肠子挂在刀刃上。
瘸子招呼人全线扑上。没阵法,没套路。就是一通王八拳乱砍乱剁。
二十号精锐护院,在这帮全副武装的死人坑恶鬼面前,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院子里烂肉横飞。
维克拉姆的硬气全吓散了。他从藤椅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奔着后院小角门逃。
一只带着血泥的大脚丫子,死死踏在他的脊柱骨上。“咔吧”一声闷响。
维克拉姆爆出杀猪般的破音,被一脚钉死在石板上。
阿克沙猫下腰,大掌薅住他的头发,硬生生把人翻了个个儿。
倒拽着两条腿,一路拖到院中央那滩没干的血坑边。这里,是贾亚娘送命的地儿。
“这是我姑淌的血。”阿克沙用刀背拍在这张贵族老爷的脸上,敲碎半边槽牙。“舔干净。”
维克拉姆嘴里冒着血沫子,疯了一样摇头。
“不……我是高贵的刹帝利!我是梵天的一滴血!你们敢杀我,湿婆定会降下业火……死后全部下油锅!”
“下油锅?老子在粪坑里早熬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