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好吃供着,三百陌刀手十二个时辰死盯着。”
徐辉祖看着沙哈鲁:“太孙不点头,你这笔买卖就是放屁。”
沙哈鲁干瘪的嘴角扯了扯,语气带刺:“大明的统帅,定不了前线的买卖?”
徐辉祖三十斤大剑轰然出土,随手扛在肩上。
“战场上杀你全家,老子能做主。”
“但这天底下的生意,只有我大明太孙说了算。拖下去!”
两名生猛军汉跨步上前,一把薅住麻绳,活生生将沙哈鲁拽下土坡。
这位大都督踉跄跌进泥里,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哼。
赵庸把烟斗塞回腰带,凑近半步。
“国公爷,这老小子手笔大得吓人。要真让他拿钱赎命,太孙那边能答应?”
徐辉祖遥看东方的天际。
“大明现在是举国机器在转,几十万新兵天天在关内练着,花钱如流水。这十万匹马和两百万金,正是太孙最缺的一口肥肉。”
“这笔横财,太孙咽得下!”
……
画面推转。万里之外。
大明红底黑字的急递快旗,在风雪中拉成一条刺眼的红线。
换马不换人。六名斥候裹着满身冰碴,一头扎进金陵城的大雨中。
大明的心脏,奉天殿外雨水如注。
偏殿文华殿内,暖炉烧得滚烫。这不是往日处理杂务的地方,而是彻底变成了大明的军机作战大营。
正中央的黄花梨木大案后,洪武大帝朱元璋大马金刀地坐着。
老朱目光盯着墙上那幅巨大无比的疆域堪舆图。
太孙朱雄鹰站在一旁,手里捏着朱砂笔,正在飞快批阅各省送来的新兵名册。
户部尚书郁新站在堂下,脑门上全是细汗,嗓门拔得老高。
“陛下!殿下!这三个月,江南大营又招募了十五万新兵!”
“咱们府库里的存粮和银子,流水一样往下拨给兵仗局和三大营!倒是不缺吃穿,可这每日的军费开销大得骇人啊!”
郁新急得直拍大腿:“举国之战,不动如山,一动就是倾巢而出。老臣不怕花钱,可要是徐国公在前线吃个败仗,这关内几十万新兵的士气和后勤,怕是瞬间就要崩盘啊!”
老朱冷哼一声。
“怕个鸟!”
老朱虎目圆瞪,浑身上下的杀伐气直逼堂下。
“大明倾国之力打这仗,输了老子自个儿找根歪脖子树挂上去!钱粮只要还有一口,就给咱可劲造!练兵!死里练!”
朱雄英撂下朱砂笔,神色极其冷静。
“郁大人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仗就是拼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