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网!让七个明军斥候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巴音直接破音。
“那是燕王底下的夜不归!”
旁边一个百户低头看着泥印。
“千户大人,他们往北跑了。”
“去克鲁伦河上游的方向,大汗的主力在那边……”
啪!
巴音反手一巴掌抽在百户脸上。
“老子用你教!”
“主力的大网还在布置!这几个人要是把消息带回朱棣的军阵里。”
“明天几万大明铁骑就能兜着咱们的屁股打!”
巴音扯出弯刀,向前狠狠一挥。
“追!”
“他们刚经过烂泥滩,马力耗了一半!”
“咱们一人三马,跑断马腿,也得把这七条汉狗的脑袋拧下来!”
四五百名游骑直接跨过自己人的尸体,呈散兵线,向李茂等人的方向疯狂追击。
荒原上,追逃大戏直接开演。
大明战马在负重上明显吃亏。
李茂他们身上穿的淬火薄钢甲,加上随身的刀枪火器,负重远超那些只披着羊皮的北元穷鬼。
跑了不到五里地。
赵栓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老大!蛮子的快马咬上来了!”
李茂偏头看去。
视线尽头,那道黑线越来越粗,马蹄声透过风声传过来。
目测距离不到两里。
“咱们的马跑不过他们那些光腚骑兵。”
名叫王大头的老卒粗声粗气地吼着。
李茂看着战马嘴里喷出的白沫。
继续跑下去,等马力耗尽,只能沦为活靶子。
李茂低头看了一眼挂在马鞍前的大明特制重弩和精钢箭。
一个极其疯狂的想法冒了出来。
“栓子!大头!都别跑了!”
李茂双手一勒缰绳。
战马前蹄高抬,长嘶一声,稳稳停在长草坡上。
后面六个人愣了一下,但常年的军纪让他们本能地勒住马。
“老大,不跑等死?”
赵栓子焦急地回头。
“跑个屁!”
李茂调转马头,直接面对追过来的数百追兵。
“他们以为咱们火枪没药了,就等于拔了牙。”
“老子今天教教这帮土包子,他们祖宗玩剩下的放风筝战法,大明这装备是怎么玩的!”
李茂一把摘下那把大明兵仗局特制的精钢重弩。
双脚踩住弩弓,双手抓住弓弦,腰部发力。
咔吧一声。
精钢弓弦挂上机牙。
他从箭壶里抽出一根比手指还粗、通体漆黑的特制三棱破甲箭,稳稳扣在箭槽里。
这帮穷酸蛮子恐怕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狠的火力。
“一会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