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装备,他们绝对干得出来。
“两百万枚精钢箭头。”哈桑咬着后槽牙,牙龈渗出血来。
他直面额勒伯克汗:“两百万枚精铁箭头!两百桶极品火药!加三百架破甲重弩!这是底线!”
哈桑抬起右手,制止身后想要拔刀的护卫:“打赢了,带着明军的人头,咱们再谈后面的交易!”
金帐内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额勒伯克汗手腕稳如磐石,盯着哈桑看足足三息。
唰的一下。匕首撤回。
额勒伯克汗一脚猛踢。地毯上那面黑底新月旗飞在半空,准确落进炭火盆里。
火舌瞬间卷上干枯的旗帜,黑烟腾起。
“成交。”额勒伯克汗把匕首随手扔在案几上。
哈桑捂住脖子上的血痕,转身大步走出金帐。那些护卫紧随其后。
怯薛军收起强弓,让开一条道。
门帘重新落下。
额勒伯克汗没有坐回王座。
他径直走向大帐左侧,那里挂着一幅用羊皮硝制成的残破天下图。
大汗背脊挺得笔直。绝境中,昔日黄金家族的某种狠绝重新占据了这具躯壳。
他从桌上拿起一块烧黑的木炭。走向地图。
木炭在地图东侧的位置上,狠狠画下一个巨大的黑叉。黑叉中心,写着“胪朐河”三个字。
“三路大军。”额勒伯克汗转身,手捏木炭指着各位王公。
“徐辉祖和蓝玉,稳扎稳打。我们不碰硬石头。”
他扔掉木炭,手指重重戳在那个黑叉上。
“东路的燕王朱棣!五万全骑兵!连拉辎重的车都没带!孤军深入,跑得最快!”
额勒伯克汗的手指顺着地图上的水脉往北滑,最终停在一条蓝线上:“克鲁伦河!”
额色库跨前一步。
“大汗,朱棣的燕军,全是兵仗局出来的铁甲。人马具装。这块骨头不好啃!”
额勒伯克汗一把抓住额色库的肩膀。
“不好啃,也要用牙齿硬生生磨碎它!”
大汗的目光看向帐内每一个人。
“发调兵金箭!传令沿途所有部落,把牛羊全扔了!不用管草场!把年轻的轻骑兵全撒出去!”
“不和他们正面打!放冷箭,烧他们沿途的水草!日夜不停地骚扰,把朱棣的马力耗干!”
额勒伯克汗走到案几前,双手抓起一把用来压地图的干泥土。
手掌猛力握紧,泥土从指缝中扑簌簌漏出。
“主力十万人,带上帖木儿的重弩火药,全部向克鲁伦河两岸集结!”
“草原够大。朱棣想绝我们的生路,我们就把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