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砸作安家费!”
冷风灌进书房。
“再传一句话给道衍。”朱棣语气透出森寒杀气。
“让他这一次,把他生平所学都本王使出来。”
“这一次不用顾忌那些什么上天好生之德,让他有什么手段,全都给本王施展出了。”
“以后本王的地盘有多大,就看他的手段。”
“遵旨!”三个百户重重磕头,倒退着退出书房。
朱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双大掌攥得指骨咔咔作响。
“大明朝的天下,有我朱棣一份。西域那片江山,我朱棣也要切下最肥的一块。”
……
城东,颍国公府。
傅友德和宋国公冯胜两个老杀才对坐在大堂。
桌上没菜,只有一坛子烧刀子,两个粗瓷海碗。
咕咚。
傅友德端起海碗,一口干尽。烈酒入喉,烧得老脸通红。
“老哥哥。”傅友德扯开衣领,露出胸口几道狰狞的旧疤:“这把老骨头,还能拼几年?”
冯胜端着碗,冷眼扫过去:“怎么?怕死在西域那破地方?”
“放屁!”傅友德眼珠子一瞪。
“老子是怕抢的地盘不够大,对不起底下的儿孙!”
傅友德双手拍在桌面上。
“太孙这手阳谋太毒了。世袭罔替的封国啊!大明朝除了他朱家的藩王,谁敢做这种青天白日梦?”
冯胜手指沾着漏出的酒水,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
“太孙让咱俩搭档,兵仗局给的装备咱俩对半分。但有一条得说清楚,打下来的地盘,怎么分?”
傅友德毫不退让。
“各凭本事。谁手底下的杀才先剁下守将的脑袋,地盘就是谁的!”
“好!”冯胜一巴掌拍散桌上的水线。
“我这就去调老家的八百私兵。拿大明的极品精钢武装起来,这帮杀才十年没见血,刀都快生锈了。”
傅友德站起身,迫不及待。
“你那八百私兵算个屁。”冯胜稳坐钓鱼台,冷笑出声。
傅友德脚步一顿。
“我已经派人快马去凤阳了。”冯胜端起酒碗,灌了一口。
“大明不缺枪炮,缺亡命徒。当年跟着常遇春打天下的那批老兵,他们留下的儿孙,我全包了!”
冯胜眼皮都不眨一下。
“安家费一人一百两现银,我把宋国公府的地契全押给票号了。”
傅友德眼皮狂跳。
“你这老阴比!”傅友德指着冯胜破口大骂:“你连常遇春的旧部都敢截胡?蓝玉要是知道,不得活撕了你!”
“他蓝玉正忙着变卖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