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进人堆。
前头那几百个浪人武士,刀都没举过头顶。铁球撞过来,胸骨当场碎成渣。
血肉之躯撞上重工业火力,脆得连废纸都不如。
铁球凿穿头一个方阵,速度不减,在雪地里硬生生趟出二十条暗红色的血肉槽子。
紧接着,没良心炮发威。
三十个水桶粗的特制炸药包被抛上半空。
拖着火星,精准砸进倭军的腹地。
那地方,全是四大家族的督战队。
炸药包落地。引信烧到头。
极度压缩的黑火药直接爆开。
不玩弹片,全是硬碰硬的冲击波。方圆五丈的积雪当场气化。
上百号倭军被气浪横推出去几丈远。内脏震成烂泥,七窍喷血。
连声惨叫都没挤出来,直接瘫在泥水里。
但这只是道开胃菜。要命的在后头。
炮声刚落,前锋百户砸出军令:“大盾立!”
五百名重甲盾手左腿往前一跨。半人高的包铁方盾狠狠剁进冻土。肩膀死死顶住横木。
百步之内,一堵铁墙砸在地上。
“火铳手!上前!”
一千五百名燧发枪手大步迈出。铁靴踩碎冰层,咔咔作响。大明老卒不废话,只管收人头。
“架枪!”
五百支精钢枪管探出射击孔。死死套准百步内乱成一锅粥的倭军。
“开机!”大拇指掰开击锤。
“放!”
砰砰砰砰砰——
五百把火枪喷出火舌。密集的铅丸直接织成一张要命的网。
铅弹钻进倭兵的薄皮甲,在肉里翻滚,从后背炸开海碗大的血窟窿。
前排倭兵整排整排往前栽。
“第二列!上前!放!”
“第三列!上前!放!”
线列射击连轴转。三段击的节奏快到极点。枪声连成一片死神催命符。
白硝烟顺着海风,全往倭军阵地里灌。硫磺味混着血腥味,直冲脑门。
前面几百步,全成了修罗场。
后头望台上。刚才还在做大梦的几个主官,脑瓜子全裂开了。
甲斐教直手里的刀“吧嗒”砸在木板上,脸皮狂抽:“大炮……他们哪来的火药!”
长尾满景脸上的笑直接僵住,死命拽着头发狂嚎:“他们没冻僵!这是个局!畠山国熙那个畜生把咱们坑惨了!”
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二十万大军撞上大明重工,纯粹是个笑话。
前头的人吃枪子,后头的人挨炮弹。想跑的被死死挤在人堆里,动都动不了,只能站着等死。
李景隆稳坐太师椅,亲兵赶紧递上刚换热炭的暖炉。
他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