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从怀里抽出了两根包铁的短棍。
他们互相递个眼色,踩着步子往台阶上摸。
就在他们脚尖刚踩上堂屋台阶的一刹那。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赵黑虎,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什么动作。
只见他左手在地面一撑,整个人像是一道贴地滑行的铁砣子。
“砰!”
赵黑虎的肩膀狠狠撞在其中一个壮汉的心窝口。
那是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
壮汉连个屁都没放出来,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三丈远。
直接撞烂了院角的鸡圈,埋在烂泥和鸡粪里,没气了。
另一个打手刚想抡棍子。
赵黑虎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直接锁住了他的咽喉。
发力。
“咯……咯……”
壮汉的两只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
赵黑虎面无表情,五指合拢,像捏死一只耗子。
随后,右手猛地往下一个狠掼!
“轰!”
壮汉的身子死死砸在青砖地上,震得地面浮土乱飞。
赵黑虎抬起军靴,狠狠碾在对方的手腕骨上。
一碾。
“啊——!!!”
赵黑虎缓缓站直身子,独眼扫过被吓懵的王德福。
“王里正,你刚才说,点谁家的名额?”
王德福连退四步,一屁股坐进了那两袋细面上。
他指着赵黑虎,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你……你造反!你殴打差人!”
“差人?”
赵黑虎冷笑,眼底全是疯劲。
他走到原本被秀儿抱进屋的那个布包前,一把扯过,摔在泥地里。
刺拉——
布帛撕裂。
第一层。
白花花的银子,像石头一样滚了出来。
一锭。两锭。
足色的五十两官银,在夕阳底下晃得人眼球生疼。
整整十锭。
五百两现银!
赵大柱和赵二狗直接看傻了,那可是他们十辈子也挣不回来的天价!
周禄的手炉掉在地上,火红的炭块烫坏了他的绸缎衣服。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一个大头兵,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子?除非是抢了国库!
“这钱……是哪来的?”周禄的声音在牙缝里打战。
赵黑虎没答话。
他从包裹最底下,拽出了一捆被油布裹得死死的东西。
随着他极其缓慢地拆开。
一抹不祥的黑色流光,瞬间压住了所有的杂音。
刀。
一把漆黑、窄刃、直脊的怪刀。
刀格处刻着两个入木三分的篆字。
【守夜】
赵黑虎握住刀柄,并没有拔刀。
他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