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只要一个冲锋贴了身,这些没拿刀枪的明军就是待宰的猪。
“分出左翼两万人!”失烈门弯刀一挥:“吃掉他们!记住,别给他们装弹的机会,给老子直接踏平过去!”
“嗷呜——!!!”
两万瓦剌骑兵怪叫着侧向杀出。
他们虽然饿,但在马背上依然有股子疯劲。
尤其看到对面不举枪、不张弓,反而在那不紧不慢地排队,瓦剌骑兵越发凶狠。
……
“完了……”
朱棡拄着刀,血糊了一脸,呆呆看着两万瓦剌骑兵卷向冯胜的前锋。
他当然认识那是谁,但他想不通。
这俩老叔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骑兵对冲,哪有减速的?
不仅减速,还排成那种一字阵,这不是嫌死得不够整齐?
“冯胜!!跑啊!!”朱棡嗓子都喊哑了:“那是重骑兵,冲起来就没命了!!”
远处的冯胜根本没理他。
老国公只是冷冷算着距离。
三百步,二百步。
这个距离,瓦剌人的骑弓已经拉满。
巴图万户冲在最前头,他甚至能看清冯胜脸上那一沟沟坎坎的褶子。
“老东西,下辈子投胎看准点!!”
巴图松开弓弦,满心都是残忍的快意。
就在这一秒,空气裂开了。
“砰!”
没有令旗,没有嘶吼,只有一声极其清脆、极其爆裂的炸响。
那声音盖过了风雪,震得人耳骨发疼。
巴图脸上的狰狞定住了。
他没感觉到疼,只觉胸口猛地一沉。
他低头一瞧,他那引以为傲的双层牛皮甲,中间多个指头粗的血洞。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直接喷出来的。
而他的后背……如果后面的人能看见,会发现那一颗并不大的铅丸钻进去。
出来时带飞了碗口大的一块肉,连带着肺叶子碎渣,全喷在后面战马的脸上。
“这……这么远……”
巴图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还没转完,整个人就一头栽下马去。
而这,仅仅是个开胃菜。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连成了一片,那是死神在清点名册。
第一排明军骑兵面无表情,手里的遂发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舌。
白烟升腾,眨眼间就糊成一道白墙。
而在白烟对面,冲锋的瓦剌骑兵像是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刀子墙。
前排的一千多人,连人带马当场被打成了筛子。
管你是草原勇士还是千户万户,这种滚烫的铅丸面前,统统一个待遇。
那是收割麦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