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硬朗粗犷的美感。
不知道是不是名人效应的缘故。
二人没有言语,只是那么静静对视。
两个领导不开口,手下人也不吭声。
李如松仅凭三人的气势,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反倒是林琅这边胯下马匹有点扛不住,躁动的打起了喷嚏。
没招,人能装装样子,畜生只有本能反应。
战马和寻常马匹还是有差距的。
林琅用力的夹着马腹,紧紧的盯着李如松。
‘早听说这家伙狂,今天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
‘京城谁不给我花船千户三分薄面?’
‘我堂堂双料外戚过来接你,你不知道下马抱拳问个好?’
‘在辽东牛逼哄哄就算了,跑到京城还敢摆谱,必须得给个下马威。’
李成梁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这千户愣着干什么?’
‘他不知道我是从二品的督指挥同知吗?’
‘怎么不下马见礼呢?’
两人就这么带着各自人马大眼瞪小眼,搞得守城官兵心里也犯嘀咕。
‘这仨人身上带着弓刀,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武官,要不要查路引呢?’
‘有锦衣卫在,应该用不着我们查吧?’
‘可朝廷刚说严查值守怠惰,不查不合适吧?’
‘算了,不管了,看戏!’
一盏茶过去。
马儿越发焦躁不安。
一刻钟过去。
双方眼睛干涩。
两刻钟后。
守城官兵开始打瞌睡。
半个时辰……
李如松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小到大,见过文臣武将外敌悍匪无数,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个愣种。
“让开!”
一声厉喝响起,
三拨人精神一震。
可算能活动活动了。
“站住!”
林琅趁机活动了一下发木的屁股,抬手示意锦衣卫挡住李如松。
李如松抬手按到刀柄上,冷冽道:“你敢拦我的路?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琅从裤腿抽出快要生锈的火铳,不急不缓的填装火药,“敢闯我的关,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举动更让李如松确定了面前这人是个二世祖。
辽东兵营里有个武器鄙视链。
枪排首位、弓次之、炮再次之……至于火铳,那是娘们玩的兵器。
辽东边军不是没有火铳,而是主练弓枪,那些蒙古骑兵可不会站着让你打。
“我管你是谁,让开!”
李如松轻磕马腹,握着刀把缓缓上前。
那两个亲兵毫不犹豫跟上。
徐震等人心里虽然发慌,但没有林琅的令也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