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保交还戒尺,神清气爽的走出殿外。
爽!
上回骂自己的仇,终于报了!
反观朱翊鏐被打的摇摇欲坠,咬着牙关道:“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夷丁死前的茫然。
貌似,他也死的稀里糊涂。
“此事说来话长……”张居正缓缓开口,将原委点点道来。
从林琅对女真生怨,求他灭族开始。
李成梁挟功求赏,被朱翊钧反将一军,老张没有半分隐瞒。
整件事里面,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了林琅的一己私怨捣巢。
但是,
这点事恰恰没人在意。
哪怕是李太后这个妇人,同样没拿关外野人当回事。
这就是千年来自诩天朝上国带来的傲慢,野人大概比骡马地位高上一些。
听完了张居正的讲述,朱翊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后怕。
也就是说,自己要是真把那几个夷丁放了。
皇兄掌控辽东、元辅的税改大计都得受到影响。
皇帝的亲兄弟唱反调,很有可能让李成梁摇摆不定。
李太后瞥了他一眼,道:“若非林琅行事果断,可就不是这几下戒尺能解决的。”
“儿臣,儿臣知错了。”
朱翊鏐低下头,刚出归耕所的满腔雄心,在此刻荡然无存。
水好深啊!
自己这点道行,貌似根本不够用。
李太后摆摆手,“去太医院治治伤,别在这儿碍事。”
“儿臣告退。”
朱翊鏐默默退了出去。
待他离开后,朱翊钧率先开口道:“张先生,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张居正道:“礼部和监察御史已经把奏疏送到了内阁,弹劾林琅私调缇骑,滥杀番臣,羞辱大臣等等。”
朱翊钧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道:“朕记得李成梁上疏说觉昌安部叛乱,也就是说这几个番臣是乱臣贼子,锦衣卫也算维护内城治安吧?”
闻言,
李太后和张居正稍感意外。
行啊。
竟然还学会玩脏的了。
“当然可以!”
张居正紧跟着道:“这三人身上没有路引,确实是偷偷潜入城中。”
“可见京城值守松散,还请皇上下旨严查值守贪腐。”
要不说老张是搅拌机呢。
朱翊钧首先想的是把林琅率领锦衣卫出动合法化。
他则是从奴儿哈赤三人的身份上入手。
只要坐实了来历不明,严查京城值守混乱,就能将格杀夷人的目光转移。
“那滥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