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她做脱敏训练。’
林琅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顺手又在翘臀拍了一下。
“不能这样。”
朱尧媖抓着他的手认真道:“昨晚嬷嬷说,我们女子的身体不能随便让人碰。”
哟?
有人暗中坏我好事?
林琅在她手心轻轻挠了两下,厚着脸皮道:“我也不行吗?”
朱尧媖想了想,展颜笑道:“你可以。”
我真是太畜生了!
林琅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又又顺手拍了一下翘臀,“快去画画。”
“哦。”
朱尧媖乖乖走到书案前开始今天的工作。
林琅则是娴熟的坐到软榻上,顺势就要脱了鞋躺下歇会儿。
就在这时,
外头突然响起冯保的呼唤,“翊安伯!翊安伯!”
这太监平时很少会主动打扰,想来是有要紧的事。
林琅赶忙把鞋穿好走出偏殿,语气不善道:“你最好有正事。”
冯保急忙道:“北司来了个自称徐震的人,说是有大事找你!”
“什么大事?”
“说是抓到了几个关外野人。”
林琅闻言愣了一下。
野人和自己有关系吗?
下一秒,
他猛地瞪大眼睛。
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