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道:“镠弟此言差矣。”
“皇帝大婚,是天子纳后,是祭告天地宗庙的礼法。”
“花销大头在朝贺、祭典、仪卫,顾全的是朝廷脸面。”
“而镠弟的婚事是宗亲家礼,二者没有可比性,不能以银两对标。”
一旁的朱翊钧连连点头。
果然。
大哥一出手就是不一样。
林琅再道:“方才镠弟有句话说的对,花钱换来的和睦不叫和睦。”
“可你想过没有,镠弟的婚事关乎着先帝之子的待遇,太后身为母亲的尊严。”
“更有皇帝对待手足的态度,天下藩王可都看着呢。”
“要是皇帝对亲兄弟尚且苛待,他们怎么想?”
朱翊鏐笑容一顿。
不对啊。
剧本不该是这么写的。
不应该是大家都夸自己贤明的吗?
“那林兄的意思是,我就该在婚事上铺张?”
林琅一惊,好家伙,种几天地还会挖坑了。
这肯定不是海瑞教的,绝对是从那些劳改犯嘴里学的。
他压下惊叹,呵呵笑道:“当然不能铺张,但是,这节俭分谁说。”
“如果是户部内阁御史开口,一切都好商量。”
“可镠弟现在主动要求缩减用度开支,岂不是在告诉外人,镠弟是节俭的人,是皇上纵容太后溺爱亲王。”
“镠弟要把皇上和太后置于何地啊。”
“咱们不能只顾自己名声,还要考虑一下身边人,您说呢?”
林琅说完两手一摊。
贤呗!
这一套都是我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