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
他抬头看向土丘上的王天放,苦笑一声,抱拳高声道:
“王兄弟,赵某输了!”
裁判的总令旗举起。
“演练结束!破虏军胜!”
校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
“好!!!”
观礼台上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掌声雷动。
百姓区里更是炸了锅,欢呼声、叫好声响彻云霄。
“一千打五千!赢了!”“老天爷爷,这是什么兵啊!”
“破虏军威武!”
文官们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们看了一场完全超出认知的战斗,那一千人打仗的方式,跟他们以往见过的所有军队都不一样。
不是硬碰硬的对冲,不是列阵对推的消耗。
而是灵活、精准、无处不在。
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如暗夜之狼,群而猎之。
贺长源回过神来,嘴巴合上又张开:“苏大人……这一千人……”
苏敬之转过头,看着他,只说了一个字:
“服了?”
贺长源重重点头。
观礼台最高处,梁嵩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百官,也没有看欢呼的百姓。
他看着校场上那一千人。
演练结束后,他们迅速集结。
一千人站成一个方阵,浑身泥土血汗,铁甲上满是木刀竹枪留下的痕迹。
但每一个人都站得笔直。
目光如炬。
如钢铁铸成的一千尊杀神。
梁嵩缓步走到观礼台前沿,目光沉沉地看了许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校场:
“王天放。”
王天放从方阵前走出,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在!”
梁嵩看着他,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
“好一支兵。”他说,“朕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他转身看向百官,朗声道:
“传朕旨意,破虏军副将王天放,练兵有方,功勋卓著,授忠武将军衔。”
“谢陛下隆恩!”王天放叩首。
李征和苏敬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这只是开始。
校场上,一千名破虏军精锐齐声暴喝:
“破虏军,万胜!”
“万胜!”
“万胜!”
三声呐喊,震彻长空。
观礼台上的战鼓再次擂响,与那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如惊雷滚过九天。
旌旗猎猎,日光如金,洒在一千人的铁甲之上,折射出万道寒芒。
百姓区里的欢呼声经久不息,有老者红了眼眶,有少年攥着拳头浑身发抖,有妇人抱着孩子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