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在这片距老家的千里之地外,亲手再建起一片属于我自己的、能真正安居乐业的新故乡!”
入夜,琼州府城渐渐安静下来,但这处巨大的别苑内,南湖村的核心骨干们却彻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琼州府城时,南湖村的队伍再次启程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茫然逃难的流民,而是带着藩王手令和数万两启动资金的“开荒先锋军”。
从琼州府城到最南端的崖州湾,路途崎岖难行。
虽然有了军马代步,但队伍还是走了足足五天,才终于抵达。
当南湖村的村民们站在高坡上,俯瞰着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的海湾,只觉得心潮澎湃。
这片地方相当的大,靠近海边是一片平坦的大海滩,风景绝美,但这片是盐碱地,是种不出任何庄稼。
另外一边靠内陆的地方,才有长着各种植被,可以种地的地方,但这片地方平坦可种的耕地少,而且连年风灾,附近的村民百姓们都往琼州府城逃去谋生了,这边已经荒芜了很多田地了。
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边地方大,但是看这边能种的田地也不是很多啊,感觉还是得大片开荒才行!”
“可开荒哪里有那么简单,刚开荒的田地都不肥啊,种土豆都不一定长得肥吧,没个三年五载的,都种不成下等田吧!”
“我刚刚在路上跟这附近的村民们闲聊打听了,他们说他们这边的土地偏咸,哪怕是种了很多年的上等田也没多肥,产量就跟我们那边的下等田差不读哩!”
“哎哟,那可咋办?”
“……”
村民们一对信息,都忍不住忧愁起来。
村民们的担忧传到了周老太他们这,又传给了周杜鹃。
周杜鹃非常理解村民们担忧什么,但是她也是有信心解决的!
提前一年就决定了要来琼州,早就查够了资料,做好了所有能提前做好的准备。
等到了崖州湾这边他们应该落户的崖州县,才发现这边更加荒芜。
崖州县整个县的规模大小甚至还不如他们之前桐琴镇一个小镇,整个县城就一条主街道,除了有一个县衙外,街上来往都没几个人,有也是佝偻着身子,晒得黢黑的老人们,年轻人们基本上都离开得差不多了。
来到县衙,县衙里连个县令都没有,只有一个老主簿。
老主簿姓陈,六十多岁,但看起来已经很老了,有点眼花耳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