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磨损的铁犁,能让远洋海船钉上坚不可摧的铁甲,更能为即将到来的滔天战火,打造出一支披坚执锐、无坚不摧的钢铁雄狮!
不一定要从新时代买,他们学了技术,现在也可以自己造了!
“大宇,”周杜鹃擦拭着刀锋,轻声说道:“备马,带上这把刀,随我去一趟琼州府城。”
“咱们,去给逍遥王送一份大礼!”
琼州府城,逍遥王府,演武场。
午后的日光洒在平整的校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逍遥王身穿一身暗金色的暗纹软甲,双手负于背后,面色凝重地看着场中央正在操练的一队水师精锐。
京城老皇帝驾崩、诸皇子内战血洗安庆府的密报,如同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刃,压得这位镇守南疆的藩王喘不过气来。
虽然琼州孤悬海外,暂时能享得数月安宁,但一旦明年开春金兵南下、内陆全面沦陷,琼州便会沦为孤立无援的绝地。
这几天,他疯狂地下达军令,催促工造局加班加点打造打造刀枪铠甲、修缮战船,可回反馈上来的数据却让他大失所望——
琼州的铁矿品质极差,含杂质极多,造出来的刀剑不仅笨重,而且极易折断。
工造局哪怕日夜开工,一个月能打造出的合格兵器也不过区区数百件,根本无法支撑一场持久的战争!
“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逍遥王深深地叹了口气,眼底尽是深深的疲惫与焦虑。
就在此时,王府管事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演武场,气喘吁吁地禀报:“王爷!崖州湾的周,带着留白殿下和周大宇求见!”
“杜鹃来了?”逍遥王眼神一亮,心中的阴霾顿时散去了几分。对于那个在崖州湾放言要“改天换地”的十六岁少女,他如今报以极大的期待,“快请!不,本王亲自去迎!”
不一会儿,周杜鹃一身利落的青衫,在留白和周大宇的陪同下走进了演武场。
周大宇手里用粗麻布紧紧包裹着长条状的物体,神色间难掩兴奋与得瑟。
“周姑娘,崖州湾开荒进展如何?听闻你这半个月日夜猫在山谷里,连本王设下的接风宴都推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逍遥王温和地笑着问道。
“多谢王爷挂念,崖州湾一切安好。”周杜鹃不卑不亢地微笑道,“杜鹃今日前来,不是来向王爷要粮要人的,而是给王爷送一样能解琼州燃眉之急的东西。”
“解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