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腰带内侧的一个暗兜,老泪纵横,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老头子,你咋了这是?”周老太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没了……全没了!”周老头哭得直抽抽,指着自己腰带上那道极其隐蔽、却被利刃割开的一道口子,“我……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二两银子啊!那是我这一个月多月来,没日没夜喊破了嗓子,尽心管理才赚回来的工钱啊!全被那该死的贼娃子给摸走了啊!”
周老头这回是真的伤心欲绝了。
这一路上,他因为各种疏忽,工钱被罚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在福德城没犯错,把那二两银子的工钱实打实地捂热乎了。
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等到了落脚地,要用这笔“巨款”去这广口城买几口上好的烧酒解解馋。
结果,就因为刚才看了一眼那壮汉吞火剑,一分神,他那还没捂热乎的私房钱,就又长翅膀飞了!
周围原本还在为丢了东西而懊恼的村民们,看到平时最爱摆谱的周老头哭成这副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想笑,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唯独周老太,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
“呸!你个老不死的!”周老太双手叉腰,指着周老头的鼻子就是一顿无情的嘲笑,“让你看热闹!让你连自个儿的裤腰带都看不住!活该你这辈子手里存不住银子!那贼娃子也是长了眼了,专挑你这种防备心比纸还薄的老梆子下手!”
周老头被老妻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一句嘴都还不上,只能坐在地上“呜呜”地干嚎,那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