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顿了顿,“主城区中心有个十字路口,人流量最大,但那个位置早就被人占了。不过最近有几个摊主家里有事,暂时空出来了。”
“什么价?”
“那就贵了。”掌柜道,“每天五十文,而且要提前交三天的押金。”
周忠信皱了皱眉。
五十文一天,加上押金,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想了想,换了个策略:“我们人多,能不能包几个相邻的位置?”
“这个嘛……”掌柜有些迟疑,“包是可以包,但价格不能少。”
周忠信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有不行随时就转头走的感觉。
掌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这样吧,我看你们也是诚心想做生意的,我给你们让一点,三个相邻位置,每天一百二十文,押金免了。”
何货郎又嘀咕了一句。
周忠信抬手制止他,沉吟了一下:“成交,但我们有个条件。”
“您说。”
“我们只短住几天,不会长期占着位置。”周忠信道,“另外,摊位费日结,不压钱。”
掌柜想了想,点头道:“行,日结就日结。”
两人又聊了几句,把具体的位置、摆摊时间、卫生要求等细节敲定了。
从牙行出来,何货郎忍不住道:“忠信哥,,你还真还下来价了。”
周忠信笑了笑:“做生意的,不还价那不成了冤大头?”
他顿了顿,又道:“走,去街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土货,咱们不能光花钱不挣钱。”
两人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
何货郎的眼睛贼亮,看见什么都想打听一番。
“老板,这茶叶怎么卖?”
“周老板,你看这布匹成色不错。”
“这家药铺的药材好像比别家便宜?”
周忠信跟着他转了一大圈,心里渐渐有了数。
福德城的物价确实比赣州贵,但东西也更齐全,茶叶、布匹、药材、皮货,什么都有。
尤其是本地的土特产——一种叫“福茶”的绿茶,据说是用山泉水泡制,味道清香回甘,在外地很受欢迎。
还有一种当地特色的刺绣,不比桐琴镇双面刺绣差,周杜鹃带到新时代去,一定能受欢迎卖好价钱。
周忠信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准备回去跟自家闺女汇报。
转了大半个时辰,两人才回到客栈。
周忠信把情况一说,周杜鹃沉吟了片刻。
“摊位定了,就用那个十字路口的位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