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披甲军士从街口压过来,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为首的军官亮出陈大将军府的令牌,高声喝问:“是谁敢在将军治下聚众闹事?”
那中年汉子脸色瞬间变了。
他原以为南湖村只是有几个能打的外乡人,没想到背后竟牵到陈大将军。
他身后的那帮闲汉也傻了眼,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缩。
军官扫了人群一眼,沉声道:“福德城内聚众滋事、敲诈勒索,按律当拘,带头的几个,跟我们走一趟。”
他身后的军士一拥而上,把那中年汉子和几个领头的拖了出来,剩下的人被当街驱散。
军官走到周杜鹃面前,抱拳行了个礼,声音压得很低:“陈大将军的人,姑娘不必惊慌,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将军眼皮底下闹事,活该倒霉。”
周杜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军官也没有多留,带着人押着那几个倒霉蛋走了,街口很快恢复了秩序。
南湖村的摊子前,百姓们又渐渐围了上来,只是这回看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敬畏。
王英招呼客人继续买粉,周忠信在摊位边上收钱,周大宇带着护卫队继续巡逻,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但周杜鹃心里清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陈大将军的面子,只能借一次两次。
这回是那帮人撞到枪口上,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留白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将军的人走了,但那几张脸我都记着。”
周杜鹃点点头:“记着就行,别主动惹事,但也不能让人以为咱们好欺负。”
她顿了顿,又说:“晚上回去,商量一下怎么收场。”
留白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巡逻去了。
果然,天还没黑,就有人递了帖子上门求见。
周忠信在前堂接待,来的是个穿着体面的中年人,自我介绍是福德城本地的大商户,姓钱,在城里有好几间铺子。
“周老板,久仰久仰。”钱掌柜笑眯眯的,拱手行礼,“今日那帮不知死活的冲撞了贵村,实在抱歉,我等本地商户跟他们不是一路人,特来赔罪。”
周忠信把他让进屋里,让人上了茶,这才慢悠悠开口:“钱掌柜客气了,不知有何贵干?”
钱掌柜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实不相瞒,我听说贵村的酸辣粉、卤味、凉拌菜做法特别,我家酒楼想学一学,不知周老板肯不肯割爱?还有那酸梅汤、金桔柠檬茶,听说是贵村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