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前换东西,谁要是手痒痒去山上乱逛,永久取消跟老周家的交易资格!”
村民们起先听见“多歇一日”还有些发懵。
有人嘀咕这是不是要耽误路程,也有人琢磨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等听明白是多歇一天等交易,脸上的神情才松快下来。
又一听说是用那沉香木换银子,营地里顿时热闹起来。
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都说这趟岭南来得值,还没出山就瞧见了财路。
王英端着碗汤从灶屋出来,正好撞见几个村民围在墙根底下议论。
她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都是说好话的,才微微松了口气。
早饭过后,周杜鹃又召集了几个管事,在营地边缘的药棚里碰了个头。
王英带着医疗小组正在给二蛋换药。
孩子脸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不再像昨晚半夜那样狰狞。
二蛋娘守在旁边,眼眶还有些红,见周杜鹃过来,忙不迭起身让座。
“别动,让他躺着。”周杜鹃摆摆手,蹲下身看了看二蛋的伤口,“红肿消了不少,再养两日就能下地跑了。”
二蛋娘连连点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多谢。”
周杜鹃只叹了口气,柔和了神色说:“以后小心些,我们并不是每次都能有办法的。”
二蛋娘红着眼眶点头:“知道的,知道的,杜鹃你们严厉也是为我们好的,我都知道的。”
关心完确定没啥事,周杜鹃站起身,又去交代明天中午收沉香木的事情了。
她找到何货郎说:“那就按说好的,明日午前开秤你负责验货,闻香、刮皮、分等级,这些你拿手。”
何货郎应了一声,脸上带着笑。
他做惯了走街串巷的买卖,这些本事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刘景元记账,每一笔都要写清楚。”周杜鹃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谁来换、换了啥、给了多少,一笔一笔都对得上。”
刘景元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本磨得起毛边的小册子。
“爹,你负责跟本地人具体交易,有啥争执你来调停,”周杜鹃顿了顿,“记住,咱们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结仇的。”
周忠信拍拍胸脯:“放心,这事儿我在行。”
“药膏发放归娘管,”周杜鹃看向她娘,“每一份都要登记在册,不能多领也不能漏领。”
王英嗯了一声,又追问了一句:“那要是有人拿了好木头,想多换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