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要肯干活,官府就给分地分房,前五年还不收田税!”
“走走走!快去码头看热闹!万一咱们也能碰碰运气混上去呢!”
街道两旁,不单是源源不断赶来的难民,连福清城本地那些恢复了一丝精气神的居民们,也纷纷携老扶幼,成群结队地往海岸口涌去,现场人山人海,喧闹非凡。
周杜鹃低着斗笠,默默混在看热闹的人群末尾,随着人浪缓缓向海岸口移动。
不多时,浩浩荡荡的人群来到了福清城的天然深水码头。
沙滩与栈桥周围,已被陈小将军派出的三千名精锐士兵戒严,围出了一片极其宽敞平整的登船集合区。
就在此时,原本被浓雾笼罩的海平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而悠长的号角声!
“呜——呜——”
号角声穿透云霄,响彻天际!
海面上薄雾渐渐退去,在现场近万名百姓与流民震撼绝伦的注视下,整整三十艘整齐划一的航海大船,以及六艘装配着冷冽精钢大炮、船头高挂“逍遥”与“琼州”大旗的重型战舰,如同一排破浪而来的钢铁巨兽,浩浩荡荡地驶入了福清港湾!
“老天爷啊!那是船还是漂在水上的城堡啊?!”
“你们看那战舰侧面黑洞洞的铁疙瘩!是不是就是广口城那边传说来的传闻中一炮能轰碎战船的神仙大炮啊?!”
岸上的百姓们爆发出阵阵没见识的惊呼声,不少没见过这等宏伟阵仗的流民甚至吓得直挺挺跪在地上海磕头。
最前方的重型战舰缓缓靠岸,跳板轰然搭在栈桥上。
副千户张彪一身亮堂堂的精铁甲胄,扶着腰间的斩马刀,威风凛凛地第一个踏上了跳板。
周杜鹃站在人群角落里,压低了斗笠,看着远处张彪那张黑红黑红的大粗脸和那得瑟的走姿,嘴角忍不住轻轻抽搐了一下。
这憨货,在琼州憋坏了,跑出来带队接人倒是威风得很。
不过周杜鹃心里明白,接下来才是最考验组织力与政策落实的关键时刻。
这三十艘大船虽然运力惊人,但一趟最多也只能安全承载八千人左右。
而眼下聚在福清城与福德城一线的流民,少说也有数万人!
这第一批能走的人,必须严格按照先前周杜鹃与宋留白、刘景元商讨确定的筛选标准来进行。
周杜鹃藏在人群后方,双手环胸,静静等待着登船仪式的开启,准备亲眼看看这套“人才引进与人口迁移”政策在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