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干货的生意。
然而,当她踩着湿软的沙滩,缓缓走进渔村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陡然一紧。
村口那几棵挂着废弃渔网的枯树下,静悄悄的,连一丝烟火气都没有。
往日里热闹喧嚣的晒场一片狼藉,没有晾晒的鱼干,没有补网的汉子,也没有追逐打闹的渔家孩童。
周杜鹃放慢脚步,推开几间石屋的木门,发现屋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盐罐粮袋一扫而空,就连悬挂在墙上的渔网和船桨都被带走得一干二净。
人去楼空!
整个小渔村静得可怕,只有海风吹过破旧窗棂发出的呜呜声。
周杜鹃站在空无一人的晒场中央,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说……这里的村民也没能逃过战乱,被衮王的军队抓了去当军户,或是被强行征用了?
想到这,周杜鹃心中泛起一阵酸楚与遗憾。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普通百姓想要活命实在太难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过身便准备离开,找个僻静角落回草原空间。
“周……周姑娘?!”
就在周杜鹃刚刚转过身的瞬间,一道极其轻微、带着颤抖与难以置信的低呼声,突然从海边礁石堆的方向传了过来!
周杜鹃脚步猛地一顿,迅速循声望去。
只见几百米外那片高耸狰狞的黑色礁石缝隙里,缓缓探出一个黑黢黑黢、满是海盐结晶的脑袋。
那人猫着腰,一双警惕的眼睛紧紧盯着周杜鹃,等彻底看清了周杜鹃的面容后,他整个人爆发出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连滚带爬地从礁石后面钻了出来!
“周姑娘!真的是您啊周姑娘!”
来人一身破旧的打渔短打,浑身湿漉漉的,正是老村长的儿子——李水生!
李水生一路小跑冲到周杜鹃面前,激动得双手都在打颤,眼眶泛红:“周姑娘!小人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天爷保佑,您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周杜鹃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李水生,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笑着问道:“水生大哥?你怎么躲在这礁石后面?村里的乡亲们呢?老村长和大家伙儿都去哪儿了?”
李水生机警地四下环顾了一圈,确定海岸边没有任何巡逻的官兵后,才连忙拉着周杜鹃躲进了高耸的礁石阴影里,拍着胸口余悸未消地说道:
“周姑娘,这事儿说来……全靠您当初给咱们全村救命的提醒啊!”
李水生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