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都没来得及走呢!
现在除了这样暂时苟延残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杜鹃只问了一句,崔族长就倒了一肚子的苦水。
一个族长能这样跟一个外人吐槽,想必真是相当苦闷了。
周杜鹃也说:“那你们不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吗?”
崔族长猛地叹气:“谁说不是呢,这样持续下去,我们只进不出,迟早有被榨干没钱的一天,可如果反抗不给,那就是直接没命,横竖左右最后都是一个死啊!”
周杜鹃抬头瞟向他:“崔族长不用这样跟我卖惨,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如果我们能达成互利互惠的合作,我说不定也是很乐意的。”
崔族长被周杜鹃一句话戳穿也不恼,他嘿嘿笑了两下,肥肥的圆脸看起来还有几分傻憨,但周杜鹃知道,这种一族之长,骨子里绝对是最高明狡猾的狐狸。
“是这样的,”崔族长搓着手说:“我确实是想寻求您的帮助和合作,你能随意进去这广口城,肯定有能航海的船吧?
这广口城虽然看起来巡逻管控得固若金汤,但是我们在这也经营了一点人脉,偷偷摸摸的出城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就算能出城,外面现在也不太平,都在打战,除非能去外邦,
我就想问问看,周小姐,您还能不能弄到能远航的船,我们可以花高价买,只要您能在我们出城后,把船停到约定的地方,接应我们就好!”
周杜鹃没想到这崔族长确实是有本事的,现在还能弄到出广口城的路子。
果然能成大家族的没一个简单的,多少都是有自己的底牌在的。
周杜鹃没有立刻说话,她在心里飞速盘算。
船从新时代那边肯定是还弄得掉的,就前两天她在新时代的时候还接到了之前那个卖船的经纪人的电话,他那又有处理的船可以卖了。
只是这些大家族,要逃跑的时候肯定会携带巨额财富,与其看着他们去外邦,不如全接到琼州去。
这样琼州不就能跟以前的广口城一样,热闹富裕起来了吗?
盘算一番后,周杜鹃开口了:“崔族长,我说话不喜欢兜圈子,我就有话直说了。”
“请讲!”崔族长连忙说。
周杜鹃:“我确实还有大船,也可以随时到你们指定的地方接应你们,但是我的船这次只租不卖,并且航线还是固定的,只能到琼州的詹州港去,
当然,等到了琼州后,你们是想要留在琼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