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微一凝。
“城里什么人?”
“不知道啊!”刘二哭丧着脸,“我只是个小喽啰,只听说有人来递话,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昨晚匪首喝醉了吹嘘,说这趟买卖做成了,那边给的银子够咱们吃三年!”
周杜鹃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山匪。
“你们呢?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两个山匪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咬了咬牙:“我……我知道一点,递话的是个穿官服的,像是衙门里的人,但我不敢确定,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周杜鹃的心往下沉了沉。
赣州。
那个贪得无厌的官差,那个官匪勾结的客栈老板。
果然没有断干净。
“还有呢?”她问。
“没了,真没了!”年长的山匪连连磕头,“求女侠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是被匪首逼着上山的,我不想死啊!”
周杜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向留白,低声问:“你怎么看?”
留白沉默了一瞬:“不能带,也不宜杀,杀了会激起山匪的同仇敌忾,带着又会拖慢队伍。”
“你的意思是?”
“缴了他们的兵器,割断弓弦,捆住手,扔到远离峡谷的坡下去。”留白说,“这样他们短时间内回不了山,也追不上我们。”
周杜鹃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她走回那三个山匪面前,冷声说:“念你们是被逼无奈,今日饶你们一命,但若让我知道你们敢回山上报信,或者追上来找麻烦——”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是是!不敢不敢!”三个山匪连连磕头。
留白带着几个护卫队员把这三个人押下去处置了。
周杜鹃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敌人已经知道她是这支队伍的大脑。
下一次,他们不会再这么大意了。
天色渐渐亮起来。
周杜鹃和留白、周大宇带着伤员们赶回大部队的时候,原地等待的南湖村人已经把营地收拾得差不多了。
远远看见一排排带血的护卫被抬下来,刚刚因“打赢了”而松开的心瞬间沉下去。
王英脸色一白,却没有哭。
她招呼着王婆和医疗小组的其他人接手伤员,用酒精冲洗刀口、撒药粉、缠绷带,动作又快又稳。
“他王婆,把那罐子药粉拿来!”王英一边忙一边喊,“杜鹃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