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码头,至少还要航行一天,要明天晚上才能到下一个码头。
要请大夫只能到下一个码头请,这拖上一天,不什么都来不及了吗?
到了安置伤员的房间里一看,伤员家属都在呢,七个受伤的伤员里面有四个发烧了,家人们都很紧张的守在旁边。
看到周杜鹃进来,这些家人们纷纷站起来,好像都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每个人的眼眶都红红的。
留白也在,他脸色严肃,但是对这块好像挺有经验。
他把周杜鹃叫到外面说:“被不干净的武器砍伤,尤其是生锈的武器,就是特别容易高烧,如果高烧能退下来,就能好,如果退不行下来……”
周杜鹃在新时代那么久,恶补了那么多的科学知识,知道这个是发炎引起的发烧。
其实在他们爆炸伤口的时候就已经仔细消毒了,可能是因为那些水匪的刀实在是太脏了,还是发炎了。
幸好周杜鹃已经在新时代囤了足够的药品。
她假装回房间拿东西,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两个瓷器药品,里面分别装着白色和黄色的小药丸。
王婆倒出来看了,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药丸,怎么长得这么奇特?药丸不应该都是黑色的吗?”
周杜鹃言简意赅:“从异域商人那里来的,退烧和消炎的,你现在给他们喂下去,看看效果吧。”
王婆心里是有点不相信这种小药丸对退烧能有什么用的,这么小一颗,能有什么药效啊?
不过她什么也没问,赶紧跟医疗队的其他婶子配合着,把药给伤员们喂了下去。
很显然,其他人也不信这么小的药丸能有什么用,伤员家人们脸上担心的表情丝毫不减。
整个伤员室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李篾匠更是紧握着李小山滚烫的手,一双看不清任何东西的眼睛,一直在默默淌泪。
周杜鹃走过去,想要说点什么。
李篾匠却先摇头说:“什么都不用说的,我们不后悔跟着离开的,只是小山给我这种人做孩子命苦,从小到大就没过几天好日子,现在眼看加入护卫队,日子要变好了,却……”
李篾匠低头抹眼泪。
周杜鹃看得心里塞塞的,她觉得现在她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让跟来的娘给他们伤员室里守护的所有人都做点点心后,自己一个人走出房间,再次来到了船只最顶层的甲板,自己一个人坐着,望着江面,一言不发。
上一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