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的,而且简单的菜可以模仿,这种没见过的菜想要模仿就难了,就算模仿了一个大概,味道也是天差地别。
有那种图便宜的人,觉得码头上的便宜了一两文,就去码头上买,结果味道跟英姐食铺家的比起来,那叫一个天差地别,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大家都觉得,都到外面买吃的了,买都买了,还差这一两文的吗?
英姐食铺,就这样靠着定期推陈出新的新菜,公道的价格,硬是把火热的生意给稳定了下来。
像豆花婶子这样的人,从一开始说的酸话全部被打脸,后面真的发现她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变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以前码头一起摆摊卖包子的王英,她们能说说酸话,一起排挤,而现在的王英,已经是她们跳起来都够不到的存在了,那自然就没人说了。
王英的食铺稳定,镇上两家店铺的营业都稳定了,周杜鹃只需要每天两边供货就可以,接下来总算可以把时间精力着重投入回南湖村最基本的种植生产上了。
养猪场和养鸡场终于在周杜鹃的高标准严要求下,一丝不苟的搭建完毕。
这期间两个伯娘的执行力,让周杜鹃刮目相看。
她提前打过预防针的,说搞大规模的养殖场她各方面要求会更高,可能一样东西没做好,她会反反复复的要求整改,直到达到标准,这期间两个伯娘不准挂脸,大家必须好好沟通。
就是怕她一个小辈来指挥,当伯娘的两个长辈会不高兴。
没想到两位伯娘全程出奇的听话,她说的每一步都是高标准严要求弄好的,只有有些她们真的没见过没理解的,做出来才会有差池。
但只要周杜鹃提出来了,她们就会立马改正,一点都不找理由找借口,也不推诿糊弄。
两个伯娘之间就像是有比拼一样,都卯着劲比谁做得更好。
可期间最辛苦的不是两个伯娘,而是大伯和二伯。
大伯砌墙搭圈子,二伯做栅栏扎篱笆做各种需要的工具……
基本上是清早一起来就被周老头抓去犁地插秧干活,下午被抓到山上去做猪圈和鸡舍。
周忠信这个三弟也没闲着,其实他还是全家最忙的,他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就跟万金油一样,哪里都需要他,周杜鹃忙着两界跑的时候,大部分细节都交代他控场的,他就蹬着一辆三轮车到处跑。
老周家三个儿子,天不黑别想休息,两眼一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