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了一步,鼻子又撞到车框上,疼得眼前发黑。
高桥走回来,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她的指尖冰凉,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审视。
她又用日语说了一句。
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很重。
周明翻译道:“太君问你,金条是谁给的。”
“赵主管。”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只吐出三个字。
高桥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停了一秒,松开手,转身走回车子。
她用日语问了周明一句。
周明点头回应时,手微微抖了一下,脸色也白了几分。
高桥坐进车里,没再看他一眼。
车门关上,车子发动。
他被推进后座,旁边的人依旧按着他的肩膀。
鼻子还在流血。
血滴在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
麻绳勒进手腕的疼,渐渐变得麻木。
可鼻子的剧痛和怀里那个空荡荡的内衬破洞带来的刺骨凉意,却越来越清晰。
车子颠簸着往前走。
旁边的人忽然开口,是一串急促的日语。
他听不懂,只能缩着脖子把头埋得更低。
前排的司机低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人回应了一声。
他想抬头看看窗外,却被身边的人按住了脑袋。
“别动!”
那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