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缩地成寸让她从法租界的巷子一步就到了码头。
她蹲在仓库后面的暗处,观察了一会儿。两个守卫,一个在打哈欠,一个在抽烟。
打哈欠的那个靠着墙,脑袋一点一点的。
抽烟的那个背对着仓库,面朝江面。
她等了几分钟,等抽烟的那个把烟抽完,转身往棚子里走的时候,她从暗处闪出来,缩地成寸,一步踏进了仓库内部。
仓库里黑漆漆的。
她从空间里取出手电,用手掌捂住灯头,只漏出一条缝。
光线扫过去,箱子码得整整齐齐,一排一排,摞了半人高。
印着日文的纸箱,还有几摞麻袋,上面印着“大米”“面粉”字样。
她不多看,双手触摸第一个箱子,意念一动,箱子消失。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排收完,收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说话。
她关掉手电,蹲下来。
脚步声从仓库后面走过去,说话声越来越远。
她等了几秒,重新打开手电,继续收。
手指碰到一个铁皮箱,方方正正,沉甸甸的,上面没有贴标签,只有一个钢印编号。
她看了一眼,直接收进空间。
继续收。
十几分钟后,仓库空了。
她检查了一遍,从小门退出来,把锁重新扣上。
缩地成寸,一步回到法租界的巷子里。
她走出来,沿着四川北路往回走。
街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