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怎么拦人,现在见人就查。
你觉不觉得,日本人那边动静有点大?”
“怎么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们紧张了。到处都在查,到处都在抓人。”
秀娘顿了顿。
“军火库炸了,监狱里的人全被劫走了,他们能不急?换谁谁不急?上面肯定要追责,听说那个山本——”
周妈抬手,秀娘闭了嘴。
“不说那个。”
“哎,您知道城南宝古斋那个金老板吗?”
秀娘又丝滑的换了个话题。
“知道,怎么了?”
“人家发了。”
“换了一辆新车,黑的,洋车。
以前抽刀牌烟,现在抽骆驼了,整条整条往家拿。
铺子里进进出出的,净是生面孔。”
周妈把菜篮子放下来,靠在柜台上。
“做什么生意这么发财?”
“谁知道呢。反正出手大方,给钱痛快。”
周妈没接话,把钱收好,把盐和火柴揣进兜里。
“不关咱们的事。”
“谁说不是呢。”
“差不多了,我该回去做饭了。”
周妈拎起菜篮子,往外走。
秀娘在她身后喊了一句:“周姐,过两天有新茶到,您来尝尝。”
“行。”
周妈从杂货铺出来,太阳偏西了。
街上的行人不多,几个孩子蹲在巷口拍皮球。
她没直接回家,拐进旁边一条巷子,站了一会儿,确认身后没有人,才绕路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