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得全部卸完。”
屋里有人闷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
一辆卡车慢慢倒了进来,车灯在黑夜里晃得人眼发花,轮胎碾着碎石路面,发出咯吱的闷响。
车厢挡板哗啦一声放落下来。
一群人影跳下车,挨个搬着密封严实的木箱子,排着队往铁皮房子里走。
一个年轻些的人扛着木箱,走得有些吃力,低声嘟囔。
“这箱子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旁边年长一点的人低声呵斥。
“少多嘴,让你搬就搬,不该打听的别瞎问。”
“半夜还得过来干活,真是熬人。”
“别抱怨了,上头吩咐的事,谁敢怠慢?”
门口那人又朝里面喊。
“箱子都轻拿轻放,别磕碰了,仔细点码整齐。”
里面应声回话。
“放心吧,都按着规矩码着呢。”
“里边摆得差不多了吧?好了就继续接下一辆。”
“早就码齐了,随时能进车。”
门口那人抬手挥了挥。
“那就接着往下卸,别偷懒磨蹭。”
声音闷闷地撞在铁皮墙上,绕出一圈低低的回声。
叶静姝蹲在暗处,手心悄悄冒出冷汗,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她只能看清一箱箱密封木箱,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可联想到加藤桌上暴涨的调拨数字、山本保险柜里的机密文件,一桩桩事叠在一起。
让她心里莫名发沉,隐隐觉得这里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