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死寂。
他挣到手腕白骨欲裂,挣到浑身脱力,铁铐纹丝不动。
明明看得见眼前一群人,却像是困在一座孤零零的牢笼里。
喊破喉咙,也无人听见。
“我不甘心……我死都不甘心……”
“我不想烂在这里……不想连尸骨都剩不下……”
他能清晰感觉到毒液在体内蔓延。
浑身发冷又发烫,皮肉底下开始泛起溃烂的痛感。
意识开始发昏,剧痛一阵阵袭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最后仅剩的力气,全都用来徒劳地嘶吼。
“我不想死……我不想这么窝囊地死……”
“我要出去……我要亲眼看着你们完蛋……你们这群恶魔……不得好死……”
“放开我……谁来救救我……有没有人……救救我……”
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破碎。
从嘶吼变成呜咽,又变成含着血沫的喃喃。
眼前的恶魔依旧冷漠,动作不急不缓。
把他的痛苦、绝望、哀求、恨意,全都当成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他被死死钉在手术台上,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有挣扎,所有哭喊,所有不甘,
全部砸在一片刺骨的、麻木的冰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