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毁,残破外露,杂草丛生。
一路走到老槐树底下,四周僻静无人。
他蹲下身,挪开树根旁的青石板,拿出底下的钥匙。
原样盖好石板,压上杂草。
走到不远处那间还算完好的旧农舍,掏出钥匙拧开旧锁。
推门进屋,屋内积满厚灰,冷冷清清。
他走到灶台侧边墙角,掀开一块老旧木板。
一处狭小简陋的地窖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阴冷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土腥气扑面而来。
地窖里光线昏暗,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麻布袋整齐堆叠。
靠墙叠着成匹布匹,角落摆着密封木匣。
郭正阳初见满窖布袋,满心疑惑,一步步轻步走下地窖。
他小心解开最外侧麻袋的绳结,轻轻拨开袋口。
内里颗粒饱满,是实打实的精米细粮,质地干燥完好。
郭正阳瞬间僵在原地,眼神骤震,呼吸微微一滞。
他盯着袋中细粮,压低声音,喃喃自语:
“竟是上好细粮……”
指尖轻压袋身,分量沉重扎实。
“这般成色,好!好!真好!”
乱世之中,精米白面全数被日军管控搜刮,寻常百姓连粗粮都吃不上。
他目光扫过一排排麻袋,心头又惊又沉。
再看向一旁规整叠放的布匹,还有角落密封存放的紧缺药品。
一股难言的动容涌上心头。
眼下山河沦陷,百姓饥寒交迫,同志日日艰难度日,缺粮少药步步维艰。
有人竟敢从日军虎口夺粮,行事缜密,暗中囤积,默默藏下这么多救命物资。
他低头望着沉甸甸的粮袋,神色敬重又感激,轻声叹道:
“好魄力,好胆识!”
压下汹涌的心绪,他不敢多做停留。
仔细扎紧麻袋口,原样摆放整齐。
轻步退出地窖,盖严木板,抹去一切痕迹。
关好农舍房门,锁牢锁头。
收拾完毕,他提着竹篮,快步返程。
心底又振奋又迫切,恨不得立马拉走!
-
夜色漆黑,郊外一片安静。
郭正阳带一队人手摸进废弃农舍,外围布好暗哨。
众人挪开灶台隔板,弯腰走进地窖。
昏暗中,密密麻麻的麻袋高高码起,满满一地窖,个个鼓胀沉手。
墙边布匹成垛,木箱摞得整齐。
一名队员赶紧扯开麻袋绳结,雪白饱满的精米顺势淌出。
整个人瞬间僵住,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压得发颤:
“我的老天爷!全是顶好的细粮!这么多,多得吓人啊!”
旁边人赶忙上前,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