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拟好结案报告,就说凶手已全部抓获,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办公室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传令兵紧绷的声音在外响起:
“报告!少佐阁下,前线急报!”
铃木义男怒火未消,沉声道:“进来!”
房门才被轻轻推开,传令兵跨步而入,躬身垂首,面色惨白:
“少佐阁下,前线加急急报!
送往前线的军需粮草,全部……全部被人调包了!
麻袋里全是黄沙碎石,一粒粮食都没有!
前线部队已经断了补给,军心大乱!”
“砰!”
铃木义男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茶杯震落在地,碎瓷四溅。
“八嘎!梁仁伟这个废物!
他是怎么办事的?!
层层关卡把守,居然能让人把粮食换成沙子!”
他嘶吼出声,怒火攻心,胸口剧烈起伏。
不过半日,藤原杉树一进门便对着铃木义男厉声怒斥,语气没有半分情面。
“铃木义男!天皇特使被杀一案,你竟试图混淆视听!
前线军粮被调包,导致军需崩溃。
你渎职辱没军威,令大日本帝国颜面尽失!”
“军部下令,即刻革去你一切职务!”
铃木义男僵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再到灰败。
特使冷眼瞥着他,丢下一句“自行了断,以谢军法”,转身离去。
办公室内,副官看着失魂落魄的铃木,低声劝道:
“少佐,您……”
“滚出去。”
铃木义男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波澜。
副官不敢多言,躬身退出门外,紧紧合上房门。
当日午后,铃木义男褪去满身威严的军官军装、肩章佩刀。
只留一身素白贴身内袍,端正跪坐。
整理好衣袍,抽出腰间短刀。
他面朝日本天皇方向,双膝跪地,没有丝毫犹豫,将短刀狠狠刺入腹中!
消息传回梁府,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正厅。
对着梁仁伟躬身禀报,声音发颤:
“老爷,不好了!
日军宪兵队的铃木少佐,切腹自尽了!”
梁仁伟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手里茶盏哐当落地。
“你说什么?!
好好的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千真万确!听说一是特使命案破不了,二是军粮全变成了沙子。
被高层问责,走投无路才自尽的!”
管家急声说道,
“老爷,这次军粮出了大事,日本人肯定会查到您头上,咱们怎么办啊?”
梁仁伟踉跄后退一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