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叹了口气,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她没有挣扎。
清彦干脆把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忍顺从地盘上双腿,腰肢紧贴着他的小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微微低着,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说话啊,坏女人。”
清彦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
忍吸了口气,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和腹黑,变得满是担忧。
“鬼杀队有一种猜想。”
她的声音很稳,但最后几个音节却不可避免的颤抖:
“无惨……是所有鬼的源头。如果无惨死了,其他依靠他血液存活的鬼,都会一起死掉。”
清彦的笑容僵在脸上。
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一丝破绽:
“这个猜想大概率是真的。虽然你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细胞也发生了变异,但……谁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是例外。”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清彦肩膀上的衣料:
“珠世也说,你的身体和普通鬼不一样。正因如此,连变人药剂都不敢轻易给你用。如果决战那天,无惨真的死了,你也……”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那种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每想一次就紧一分。
她怕的不是死,怕的是胜利的代价是他。
帐篷里他放弃药剂的那一刻,她有多感动,此刻就有多绝望。他把活路给了别人,却把自己留在了悬崖边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清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突然笑了。
“我不会的。”
蝴蝶忍愣住了。
清彦抬手,指尖轻轻抹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亮坚定,倒映着她的影子:
“我不是鬼。相信我。”
“可是……”
“没有可是。”
清彦打断了她,语气带着霸道的温柔:
“珠世不是说了吗?药剂对我未必有用,说明我的身体已经和那些普通鬼完全不一样了。”
“无惨死则鬼亡的规则,那是针对他那些提线木偶的。我早就把线剪断了。”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像两只小动物在亲昵地打招呼:
“你想想,我连阳光都不怕,连你的毒都毒不死,无惨那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