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吗?肿成这样……”
清彦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那半边肿胀的脸颊就牵扯得一阵生疼。
他心里那个苦啊。
被虫子咬?
那是被母老虎咬的!
就在刚才赶来的路上,忍那一腔因为“同居暴露”而产生的羞愤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什么紫藤花毒,什么特制苦药,全都不如那双小拳头来得实在。
清彦为了不让忍在队员面前丢脸,硬生生扛了一路,连手都没还一下,这就导致了现在这副尊容。
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编瞎话,站在他旁边的蝴蝶忍突然开口了。
“啊,那个啊。”
忍的声音平静,甚至还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脸上带着那种完美的职业假笑:
“清彦先生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珠世:?
摔了一跤?
摔一跤能把脸摔成这种只有一边肿的猪头样?
他是脸先着地还只用了左脸着地吗?
这得多高难度的摔法啊。
愈史郎站在珠世身后,手里还捏着那个折断的笔,这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鬼的恢复力多强他清楚,就算摔破皮了也能秒好,肿成这样还能保持不消,那是被打完之后立刻被强行用什么手段压制了再生吧?
又或者清彦这个笨蛋压根没打算恢复。
但他很识趣地没拆台,只是默默地把笔收进口袋。
“清彦君刚才赶路的时候太急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蝴蝶忍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语速快得惊人,根本不给清彦回答的机会。
她还自然地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关爱病人”的温柔眼神看着清彦,虽然那眼神里藏着几分警告:
“对吧?清彦君?”
清彦捂着肿脸,看着忍那笑眯眯的眼神,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
他能说“不”吗?他敢说“不”吗?
“啊……对。”清彦木然地点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含着个核桃说话,
“摔……摔了一跤。地上有个坑,没看见。”
帐篷里一片安静。
珠世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拙劣表演,嘴角抽搐了一下。
摔跤能只摔半边脸?还能摔出五个手指印?这坑难道是长手抓他脸的吗?
不过看着蝴蝶忍那明显到了爆发边缘的状态,珠世很识趣地选择了配合。
“那……还真是辛苦了。”珠世强忍着笑意,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夜里山路确实难走。”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讨论清彦先生的脸了。”
珠世很快调整了状态,重新换上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