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伸手轻轻扯了扯蝴蝶忍寝衣的宽大袖口,声音软了下来:
“一路连水都没喝两口,满脑子都是你在道场生气的样子,看到你平平安安站在那儿,手脚就自己动起来了。”
“我真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好老婆,别生气了行不行?”
老……老婆?!
蝴蝶忍的质问像是打空了一样,这声称呼一出口,蝴蝶忍发现,自己似乎再也装不出生气的样子对清彦指责。
“谁是你老婆……”
被这突如其来的服软和撒娇一撞,蝴蝶忍原本端得好好的架子瞬间塌了一半。
她想要把袖子抽回来,可手腕稍稍用劲,对上清彦那双写满了讨好与专注的黑眼睛,力气莫名其妙就散了个干净。
这家伙永远知道怎么对付她。
只要他正经地委屈起来,自己就算肚子里有一千把淬了紫藤花毒的短刀,也舍不得往他身上扎一下。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窗外的竹林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几声微弱的虫鸣叫衬得屋里更加宁谧。
蝴蝶忍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虽然没退,但眉眼间的凌厉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微微垂下视线,两只白皙的小手在膝盖上抓了抓,声音变得又低又温柔:
“过来……”
清彦一愣:“嗯?”
蝴蝶忍抬起头,有些赌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张开双臂,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抱我。”
清彦脸上的傻笑顿时化开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张开手臂将身前这团温热娇小的身躯稳稳接进怀里。
蝴蝶忍熟练地跨坐到他的腿上,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清彦宽厚的肩颈,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去,把发烫的面颊严严实实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熟悉的草药香混杂着少女体温特有的清甜,瞬间充斥了鼻腔。
清彦环着她纤细得单手就能圈住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温热的体温。
长途奔波的疲惫与主公密谋带来的沉重,在这一刻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然而,这种极其紧密的姿态,在安静的深夜里却悄然变了味道。
单薄的丝质寝衣根本隔绝不了任何触感。
怀里的人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每一次呼吸,胸前轻微的起伏都清晰地碾过清彦单薄的布料。
近些日子以来,两人同处一室,亲吻与拥抱虽然频繁,甚至蝴蝶忍的身体……咳……清彦也比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