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的残影从死角扑向他,那双“神之手”即将触碰到他的肩膀时,无一郎的身体却像是一阵被风吹散的雾气,瞬间消失在原地。
玉壶扑了个空,锋利的指甲只抓碎了一片残影。
“什么?!”玉壶心中大骇。
胧的精髓,就在于极大幅度的速度变化。
在敌人的视线中,无一郎的动作慢得像乌龟,但实际上,那只是他为了扰乱敌人视觉而故意放慢的残影。
当他真正移动时,速度快得连上弦的眼睛都无法捕捉。
玉壶在半空中试图寻找无一郎的真身。
可无一郎实际上就在他的身后。
“你为什么会觉得,只有你自己没有动真格呢?”
玉壶浑身鳞片倒竖,他猛地转过头,看到无一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觉死角。
那把日轮刀,带着一抹如霞光般清冷的寒芒,已经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不!”
玉壶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金刚石鳞片,在无一郎那灌注了斑纹力量和霞之呼吸极致锋芒的刀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嗤!”
一声轻微的切割声响起。
扑通。
玉壶的头颅重重地砸在泥泞的草丛里。
因为是上弦之鬼,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便被斩断了脖子,他的头颅也没有立刻消散。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一段被他深埋在心底,属于人类时期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玉壶,原名叫益鱼仪。
他出生在一个偏僻的渔村。
有一天,他的父母出海打渔遇到了风暴,双双遇难。
当村民们把父母的尸体打捞上来时,那两具尸体已经被海水泡得严重浮肿,面目全非,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村民们都在为他感到悲伤,但年幼的益鱼仪看着父母那浮肿的尸体,心里却没有一丝悲痛。
因为他觉得那具尸体……
很美。
那种被海水浸泡后的肿胀感,那种扭曲的形态,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艺术震撼”。
从那以后,益鱼仪开始疯狂地捕捉各种鱼类,用针线把不同鱼的身体缝合在一起,收集鱼鳞和鱼骨,装进大大小小的陶罐里。
村里的孩子们不理解他的行为,嘲笑他的“作品”是一堆发臭的垃圾。
益鱼仪觉得自己的艺术受到了侮辱。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杀死了那个嘲笑他的孩子,并将孩子的尸体肢解,塞进了一个巨大的陶罐里,当成自己最完美的艺术品。
事情很快败露。
孩子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