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朗朗笑声,一直在她眼帘里缠绕着。
这就像一把火,把她身体里沉寂了十几年的东西,重新点燃。
她在门板上站了多久?
二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
时间似乎已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自己双腿发软,心里发慌。
那是她十七八年前体验过的爱情。
不…是初恋的感觉。
这纯粹是心灵和生理上的反应,和意志无关,和道德更加无关联。
她是很想与他做姐弟,心里也反复告诫。
可有时会情不自禁地想去亲近、拥抱他,甚至于疯狂亲吻。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台灯。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六岁,年月沧桑使她的眼角有了细纹,但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保持很好。
她长期保持每周三次瑜伽,严格控制饮食,不止是出于自尊和虚荣。
还有取悦男人的念想。
便裙是丝绸的,墨绿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天鹅般脖颈下露出的深沟。
那里依然饱满挺拔。
她反复浮现剑飞那无意间扫过的目光,一位年轻男人灼热、本能,来不及掩饰的欲望。
两次婚姻,尤其是秦文元这次,的确伤透了心。
她曾经以为自己从此,不再需要男人的爱了。
但此刻,她发现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只是,以往她没有遇见自己所爱的男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苦涩、嘲讽,带着某种决绝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