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争先恐后地往外掏东西。
毛票、大团结、几张全国粮票,甚至还有人哆哆嗦嗦地解下了手腕上一块半旧的上海牌手表。
胡小凤照单全收,拿起那块手表放在耳边听了听走字的声音,满意地点头。
“成色还行,能卖个三四十块钱。”
这趟出来简直赚翻了。
独眼龙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半年的家当被洗劫一空,心在滴血,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胡小凤拿脚尖踢了踢独眼龙的膝盖。
“以后再在黑市摆摊,招子放亮点。别什么人都敢劫。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心情不错。要是换了平时,你们这几双招子就别想要了。”
胡小凤说完往外走。
“大壮,收工。”
“小凤,明天啥时候去吃肉?”
“下班就去,给你点五份。”
大墩子闻言乐呵呵地跟着走了。
回到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胡小凤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把那块羊脂玉锁洗得干干净净,又找了根红绳仔细穿好。
玉锁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里面那一丝微弱的灵气让人觉得通体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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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别院里的精怪们为了小宝的五岁生日,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参老沈长根最舍得下本钱。
他硬是狠心拔了自己一根最粗的胡须。
那参须晶莹剔透,带着浓郁的药香,光是闻一口都觉得精神百倍。
他用红绳编了个平安结,准备给小宝挂在脖子上当护身符。
兔子精毛秋月手巧。
她给小宝缝了一套虎头衣和虎头鞋,针脚细密,活灵活现。
孔雀精忍着疼,硬生生拔了自己尾巴上最艳丽的一根翎羽,做成了一枚精美的书签。
大家都在卷,唯独大墩子和池水生蹲在墙角发愁。
大墩子叹了口气,脸上的肉都垮了下来:“凤老祖不让我送活熊,我只能拿这个月的工资去供销社买十斤大白兔奶糖了。十斤啊,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池水生也跟着叹气,满脸委屈:“我的毒蜘蛛也被没收了。我明天早起去西山,给小宝抓一桶知了猴,炸着吃可香了。这总不能算是吓人的东西了吧?”
白建军站在旁边,眼眶里的绿火忽明忽暗。
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职场危机。
它是个光秃秃的骷髅架子,没钱没票,没毛可拔。
如果硬要送点什么,它只能把自己的肋骨拆下来给小宝老大当玩具。
但凤大佬前几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