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重申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就敢搜我们的身。”
“那如果我怀疑你们监守自盗,可不可以搜你们?”芸殊冷笑道。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玉是你母亲给你的,是和田玉,那价值连城,非几间豪华房和十两银子能补偿的。你们就是故意藏了玉,然后才来诬蔑度假村的侍者,从中捞点好处的。”
“你胡说八道。”
“那给他们几个人搜身。”芸殊一挥手,上来十来个二十多岁的女侍者,就要拖她们一个一个地进小屋搜身。
方惠安大怒:“你是哪里来的山村野妇,竟敢对我们动手,我父亲是长史,如果敢动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芸殊冷笑:“长史算什么,来了也要向我低头哈腰。我是皇上亲封的平阳县主。”
“县主?”大家都懵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县主?”冷芙蓉是不会相信的。
方惠安的气焰明显低了很多。她确实听她父亲说过,在平阳州,不久皇上封了一个县主,她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好像叫什么叶芸殊。
她问:“难道你就是叶芸殊?”
芸殊道:“正是本县主。怎么,我可不可以搜你们的身?你们刚才一直对我大不敬,就是要治你们一个罪,你们的父亲也救不了你们。”
“是,县主。”方惠安认了,其他人也都认可了,纷纷下跪行礼。
冷芙蓉怒道:“你们,别信她,她只不过是个商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