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是好不了,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威胁意味十足了。
陆南知真想替沈潇出头,但是路上沈潇让她先不用做声。
所以她只是狠狠剜了杜睿一眼,没说话。
沈潇走进病房,来到病床边。
她稍稍弯腰,在杜占龙的腿上捏了几个地方,“杜先生,您刚才捏的地方,您有感觉吗?”
杜占龙啊啊地点了点头。
刚入院时,他的两条腿毫无知觉,僵硬麻木,完全无法活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针灸、经络理疗、中药调理,原本闭塞瘀堵的腿部经络逐渐疏通,恢复成效明显。
这几天已经能感知到麻木、酸胀、刺痛的触感,肉眼可见恢复态势一日比一日好。
谁也没料到,下肢功能稳步回暖的关头,会突然出现失语的状况。
“我再看看您的舌头。”沈潇说。
杜占龙张开了嘴。
看过舌头,她又检查了瞳孔,以及四肢的肌力、肌张力。
杜睿一直在一旁看着。
见沈潇直起腰,问:“检查出什么了?”
沈潇说:“我刚才检查过了,杜先生的的双腿麻木感依旧存在,肢体活动状态平稳,没有突然倒退、加重的迹象。说明我们的治疗没有问题。”
杜睿冷笑一声:“没问题?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就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