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知那句“把你自己送他也没关系”气着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一脸无所的陆南知,喉间发紧,语气沉得发哑,带着明显的愠怒:“没关系?”
三个字,咬字极重,字字透着隐忍的怒意。
陆南知一点不怕他冷下来的脸色,反倒抬了抬下巴,眼底凝着一层浅浅的嘲讽,姿态傲气又冷淡:“本来就是。廖轩,你跟你的王韵清是旧识还是知己,对我来说没任何区别,我们俩不过是临时床伴而已。不对,现在,临时床伴也不算了。”
廖轩咬着后槽牙,冷笑两声。
“陆南知,你可真是个无情的女人。提起裤子翻脸就不认人!”
“彼此彼此!”
廖轩看她一眼,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陆南知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够狠,廖轩会离开。
于是拿出钥匙开门。
刚打开门。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力量,将她直接推进门,压在了墙上。
接着狂风骤雨般的吻就落了下来。
廖轩压着她的手,抬脚将门踢上,像发泄般撕咬着她的唇。
“陆南知,你可以生气,可以骂我,可以怪我处事不周,但你不能说跟你没关系。”
“在你这儿,我所有的分寸、所有的对错,都得有关系!”
“你气我、怼我、跟我冷战,我都认。但你刚才那句‘把我送她也没关系’,我不爱听,一句都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