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他的话全都化作无奈的叹息。
沈潇让她先回。
陆南知丢下一句“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姐谁都不怕”就走了。
“走吧,先上车。”江叙白先开口。
沈潇点了点头,跟着江叙白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她从来不是歇斯底里,不依不饶的人。
所以哪怕心里不得劲,也平静地跟着江叙白上了车。
沈潇一眼就认出这是陈深的车。
之前陈深帮江叙白接她,她做过两次。
车里开着空调,暖烘烘的。
江叙白面朝沈潇那边,开口道:“王韵清是我前女友,我们大学时期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她出国,我们就分手了,再没联系,我没想到这一次她会是GR公司的代表,昨晚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
“昨晚吃完饭时间很晚了,我就没回去打扰你,今天白天是满满一天的行程,所以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对不起。”
江叙白身居高位多年,素来是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
在职场上永远是从容笃定、掌控全局的姿态,极少有人见过他这般放低姿态、主动致歉的模样。
但此刻他眉眼间敛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迁就,目光牢牢落在沈潇脸上,耐心等着她的回应。
沈潇靠在副驾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没有转头看他,视线淡淡落在窗外纷飞的落雪上。
霓虹灯火透过车窗斑驳洒进来,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明暗交错,辨不出半点情绪。
她安静了很久,久到江叙白指尖微绷,心底的忐忑慢慢蔓延开来,才缓缓开口。
“我昨晚给你打过电话,是她接的电话。”
她声音很轻,平稳得听不出委屈、愤怒或是质问,只有的疏离。
“我知道你们不是恋人,还是朋友,但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朋友,会把自己的手机让对方随意拿着呢?”
江叙白眼底划过一抹疑惑,随即沉下了脸。
他临时起身去露台接工作电话回来后,把随手将手机放在了餐桌上。
后来有几个合作方来敬酒,他起身跟对方聊了一会儿,不过短短几分钟的空档,竟然被王韵清钻了空子,私自接听了他的电话。
也怪他自己,没看通话记录。
江叙白没回答沈潇的这个问题,而是给陈深打了个电话。
“把王韵清的电话给我发一下。”
陈深不知道应了声好,很快就发了个号码过来。
江叙白当着沈潇的面,给王韵清打